袁雙不客氣地接過,仰頭豪邁地灌了一口酒,冰涼的從口腔一路到胃里,一下子消去了幾分暑氣。西打酒的口酸酸的,回味微甘,像飲料又有酒獨有的刺激。
“好喝!”滿足地喟嘆一聲,不吝贊道。
楊平西微微勾了下,表高興卻不自得。
袁雙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