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平西抬手,將袁雙散下來的鬢發拂到耳后,說:“我留你下來,不是為了讓你委屈的,如果‘耕云’需要你給人喝酒作陪才開得下去,那它也沒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楊平西的目平靜又深邃,自有一能穿人心的力量。在他的注視下,袁雙心里頭的霾漸漸散去,撥云見月。
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