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舒悅此時也不矯了,反而安上宇道:“不妨事,沒有傷到筋脈,把毒鏢取出來,上了藥就好了。”
上宇吩咐門外的小廝打熱水,冷下臉說道:“你邊不帶婢這病得改!”
鄭舒悅微微點頭,倒是有幾分小兒家的乖巧。
上宇眸底一片心疼,拿起匕首,道:“你忍著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