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你這是進去打了個滾兒就得了?”鄭舒悅抱著寢調侃他,眸里滿是揶揄打趣。
上宇把布巾纏在腰上,遮住春,窘迫赧然地道:“我今早才洗過的,很干凈。”
“噗!”鄭舒悅不住他這憨傻的樣子,將寢扔給他,轉便走了。
上宇也不穿,抱著寢就跟了出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