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溟子煜無辜的舉了舉手里的剪刀和鑷子,以及外傷藥,“給你傷口拆線。”
上若離從屏風後出來時,已是一細棉布的藍男袍,神清氣爽,翩翩公子,溫潤如玉。
“接下來去哪兒?”上若離打開發髻,拿起梳子,準備重新挽發。
東溟子煜長如玉,站在那里眸晶亮的著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