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王眸一轉,也跪地道:“父皇,既然宣王兄已經提出這麼多的疑點,請父皇重查當年昊家的案子。”
皇後現在像瘋狗一樣,逮誰咬誰,指著厲王道:“你不用在這兒做好人,你才是那個想漁翁得利的人!也是皇上最中意的太子,宣王和太子不過是皇上為你拽出來的擋箭牌罷了!”
“閉!”皇上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