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這種慘聲上若離不陌生,對面前這排排坐的樣子也不陌生。
夏鶴霖不帶了招弟回來,另外還有五、六個傀儡兵。
現在他們正在一間屋子里,癡癡呆呆的排排坐在一張板凳上,頭發都被剃了頭。
夏鶴霖此時手里正拿著一個鑷子,鑷子上夾著一帶著腦漿和跡的銀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