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溟帝扶著額頭,一瞬間變得極度冷寒的眸中漸漸涌起只有鄭公公能看懂的緒。
那是一種已到了巔峰的辱。
鄭公公知道,即將有大事發生了……
東溟帝垂著眸子,呆呆地看了龍椅上的龍紋片刻,口劇烈的起伏慢慢地平靜下來,掀起眼皮,眼中綻放:“來人,宣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