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青脖子一梗,道:“我們各取所需,他有什麼委屈的?若是他想婚,或者膩歪我了,我立刻讓位換人。”
“這……”鄭舒悅畢竟是土生土長的古人,雖然不屑于守子的規矩,但對這樣的事還不能理解。
上若離知道白青青這是恐婚,其中緣由清楚,但不便說什麼,讓白青青知道他們背後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