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川見容乾不信,有些急了,“哥,叔和嬸兒為我們做了這麼多,你還懷疑他們?”
容乾見弟弟這維護的樣子,失笑道:“我不是懷疑他們的居心,我是懷疑他們的份。他們無論是氣質、學識還是膽量、手,都不像普通的農人。”
容川紅著臉急切地辯解道:“我跟他們走了一路,看的比誰都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