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軍知道是妻子干的,也是氣的不行,準備回去教妻。但現在被兒子當著下屬的面質問,不由怒從心頭起,恨上了扯老婆舌頭的上若離一家。
顧然其實心里對顧軍還有一線希的,此時一聽他指責自己又被人挑撥,清亮的眸子里就都是失。
他忍住眼淚,問道:“是誰說東景信一家挑撥我與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