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看著被開膛破肚、烤了的孩子,哭的那一個慘絕人寰。
那種絕,那種痛恨,都是真真切切的。
從保護家人的角度來看,上若離是想殺人滅口的。
但從人道主義的角度出發,他們已經夠可憐了,不能殺。
而五郎從自己是朝廷員的角度看,讓外敵境來胡作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