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既明往前走,經過那會議室時,他忽然停下腳步,沉著臉,轉看。
他不是看那個男生的臉。
而是看那個男生的手。
隔著一層干凈無塵的玻璃,秦既明的視線落在那男生手中的鋼筆上。
銀白的金屬殼,瞧著很重,有著糙的雕花,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