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的憤怒緒也漸漸被化解。
他不能睡, 換吊瓶,等會兒拔針,按管, 都是他的工作。秦既明看著病床的妹妹, 冷不丁又想起喝酒時, 宋一量說的話。
宋一量問:“你自己不結婚,也不是很想讓月盈搬走——秦既明,你妹控也要有個度。”
“不是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