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得眼尾泛紅,鼻子酸酸的,心裏汩汩流淌著暖流。
從中午胡蘇語出現到現在,一直難過又寒的心一下子被熨帖了。那些在腔流轉糾結的怨恨無奈,也似乎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。
“可心,沒這麽誇張。”
蘇晴笑著手給展示了下自己手腕上的傷:“我已經諮詢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