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三點。
值夜班的馮子軒參與搶救了一個車禍截肢患者的手,剛從手臺上下來,準備就在辦公室裏將就瞇一會。
推開門開燈,突然被裏麵的煙味嗆得連連咳嗽:“咳……這哪個不要命的跑這煙……臥槽,焰哥?”
辦公室沙發上,傅焰還穿著白天那西裝大,俊臉黑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