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聽樓父倆沉浸在各自的緒中,毫沒注意到花叢後的靜。
顧念垂眸放下茶壺,語氣溫和平靜:“傅焰當年的確是格偏執涼薄,做了很多混蛋的事。不瞞您說,我也傷心過絕過,甚至也下定過決心要離開他。但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”
看向他,聲音微頓:“您覺得,您是個合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