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子軒最近都在加班,這個時間,他熬了個大通宵,剛結束一臺急心髒搭橋手。
看到傅焰號碼,他立刻接起:“焰哥,我剛完一臺超高難度的心髒搭橋手,你就致電祝賀我了?好兄弟,謝了!”
“你還知道自己是心外科醫生?”
傅焰咬牙,語氣冷沉:“好好做你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