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上著一張便簽,行雲流水的草書不失鋒芒力道,是傅深的筆跡。
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華”簡單的八個字,沒有什麽特別,隻是詩經裏的一句詩,隻是剛好對應上盒子裏裝的桃膠。
薑慈眼眶微微發熱,迅速拿起另外一盒補品。
白暗紋的盒子上,依舊著張小小的便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