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渾一僵,剛剛被他起來的火,水般褪下。
傅焰也清醒過來,明白自己一時激捅破了這層窗戶紙。但他不後悔,該麵對的總要麵對。他想徹徹底底和赤誠相對,而不是戴著麵,更不是用另外一個人的份。
如果總要有一個人先低頭,隻能是他,也必須是他。
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