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焰很這樣地跟顧念聊天,讓到他真的接地氣了很多。
但到底是過了容易被男人的到的年齡,顧念隻在腦子裏想到了一個畫麵:多年以後的某天,和傅焰都已白發鬢鬢,並排坐在藤椅上,搖啊搖,然後你一句我一句地回憶年輕時候的事。
說那些甜的也好、苦的也罷的過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