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子,憐惜的在額頭落下一吻,“母後近來病著,脾氣不太好,我是怕你吃虧”
莊綰目微閃,“太後是最哥哥的,也是最仁慈的,不會為難我的,我去請個安就回來,一盞茶的功夫都不到,若是哥哥實在擔心我”
頓了一下,指著周永福道:“讓他陪我過去吧,周公公是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