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壽宮。
金枝正在拶刑,拶子套手指,兩邊宮一用力,十指痛歸心。
方才已經被打了三十大板,如今又被夾了兩次手指,臉慘白如鬼魅,痛的幾乎過去,聲音已經喊啞了,虛弱無比。
太後握手中的佛珠,怨毒的眸子死死盯著下方如螻蟻般跪在地上刑的金枝,恨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