蘅毅坐在椅子上看著跪地的張昭,起把他扶起來。
“你爹娘在何?”
“在王師兄家。”
王捕頭也很為難,他雖是捕頭,但每個月薪餉就那些,一家子老小都等著吃飯。
要說單單是吃飯這還好說,一月半載張昭就能緩過來,偏偏帶著病重的爹娘,這沒有大筆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