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巧他乎乎的臉。
“以后隔一天吃一次,不過下次不能吃這麼多了,知道嗎?”
“恩恩,承兒乖乖聽話。”
韓巧拍拍他的腦袋。
等到晚上與蘅毅說起和承的事,“你說和泓到底去了哪里?一年了,一點消息沒有。”
“不論如何,總得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