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讓我把腦袋過來的。”霍寒蕭沒喝酒,然而打趣的嗓音帶著幾分揶揄,仿佛微醺那般,說不出的寵溺。
紅紅的臉蛋就像一隻蘋果,可極了。他剛才不應該親,而應該咬一口。
自己喜歡的人,小小的,的,像個天真任的小丫頭。即便什麽都不做,對霍寒蕭而言都是一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