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晨,葉悠悠醒來時,枕邊已經是空的。
空氣中還殘留著男人冷冽的香味。
一看時間,居然已經十點了,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,還是在霍寒蕭懷裏。
不嫌他的手臂太硌得慌,他也不嫌讓枕一晚上手酸?
床頭櫃上,放著一個保溫瓶,打開,是南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