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是葉悠悠最敏的地方,平時霍寒蕭是就是挨得近些,或者吹一口氣兒,就張得全發抖,跟電似的麻麻。更別說他直接吻上來了,本招架不住,全都跟水一樣融化了。
著脖子,都恨不得把整個耳朵給進肩膀裏麵。
“誒,別……別……”葉悠悠偏著頭,說話聲音都哆嗦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