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全不?你覺得,可能嗎?”霍寒蕭的聲音仍有些意猶未盡,骨。
落在背上的大手,緩緩地,帶著技巧地往翹翹的線上遊離而去。
“不是可不可能,而是必須。”葉悠悠困難地反手摁住他的手腕,努力地讓臉嚴肅,但還是忍不住有一低,臉上的幸福還未完全褪去,“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