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蕭背對著,甚至有一抖。然而,眼中那一道裂痕,迅速收斂,冷漠地說:“當然是打掉。”
葉悠悠的心猶如被兩隻手拉扯著,快要裂開了。
“他是一條生命啊,你曾經那麽期待他出生。”
“那是曾經,現在他隻是一個麻煩。”霍寒蕭微側過臉,半邊臉對著,冷漠至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