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也不想,酒也喝不下去了,風霆就在房間裏來回地走來走去。
抬頭。
七點五分。
覺過了很久,快有一個難熬的世紀,再抬頭,七點過七分。
才過了兩分鍾。
風霆第一次談一筆一億的合同也沒試過這萬分之一的焦躁。
風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