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的眼神已經完全澄澈,沒有剛才咄咄人的硝煙味,緒也已經穩定下來了,葉悠悠考慮後才點點頭,“嗯。”
兩人就近坐在路邊的長椅上,葉悠悠拿出藥酒,用棉棒蘸著,“剛才好端端的,怎麽突然打起來了?”
“他撞我桌子,還讓我道歉,我正好也心煩。”
“嗯,那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