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要劃清界限,可當他說出那句話時,安琳的心卻像被針紮了一下,很疼,
是啊,不過是一廂願認為他們有過去,可在他看來,他們什麽都沒有過,他也沒有讓當朋友。
想到這,忍著心中的痛,淡然一笑,“是啊,沒有過去。”
眼神清明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