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昊一雙手臂撐在兩側,不會把重在上,卻讓完全沒有辦法掙開,氣得瞪圓了一雙眼睛,好像恨不得剮了他。
“你說說你這暴脾氣,就是跟一個炸彈似的,隨時炸。不過嘛,你生氣的樣子怎麽這麽可啊,罵人的聲音也很好聽。跟唱歌似的,聽得我心的。”
“你怎麽這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