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琳搖頭。
“你給我的覺是以前在裏過傷,所以害怕傷,不敢再,是這樣嗎?”
安琳沉默了一會兒,“也沒那麽嚴重。”
“但至之前的對你是有影響的,對吧?”
“有一些吧。”
“也許你認為我站著說話不腰疼,但我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