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無宴垂目。
半晌,他沙啞的聲音在營帳中緩緩響起:“從我十五歲認識汐那天起,我就想著有一天能娶為妻。”
“您是這麼想,但未必人家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謝無宴苦笑,又喝了一口酒:“今天說,是真的很想嫁給我,只是爹不肯來著。”
“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