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是唯一一個還在府當職的宦。”葉行舟低頭,低嗓音道,“他可厲害了,聽宮里老宮人說,即便是皇上去了,他照樣敢給皇上甩臉子,皇上還不會生氣。”
“他這麼牛,連父皇都要賣他面子?他什麼來頭?”
“不知道,但聽說他當初都已經離開京城了,但那時剛登基的皇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