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些的時候,傅司爵的眼底有著他平時不常有的得意,倒是和他平日里的沉穩稍顯違和。
不過顧染卻是滿臉疑,開口問道。
“既然這樣,那他們更不該對你手啊?”
“哼,因為這件事只有家族長老會的幾個老家伙知道,傅昀臣可沒那個資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