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染記得上次來這里是掛了一副字畫的,現在這面墻空了出來,什麼都沒有。
果然,紀煙晗指著主位后面的白墻說道。
“等照片洗出來,我們就掛在這,以前你哥哥他們出生的時候,媽媽都會拍一張全家福,然后讓人掛在這里,只是后來,我們把你弄丟了,這里就在沒有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