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,別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霍時寒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口吻,施舍著,憐憫著,慈悲著,看向霍景言時,眼底沒有毫的亮,只有暗沉無盡的灰。
霍景言:“你擺不了我的,就算擺了我。父親那邊也不會一直糾纏著你。大哥,就算你不認我們,可我們都是霍家的人。即使是爺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