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謂工出細活,這細活自然不了監工。”男人淡淡回了一句,那張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緒變化。
這話明白了就是讓來做活累活,而他站在一旁看著。
一個大男人,也不害臊?
“監工這種活兒,我也可以的。”葉錦之故意將肩膀上的木頭往男人面前一摔,重重朝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