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另一邊。
柳嫣然面痛苦地躺在床榻上,床頭微弱的珠下,是一張憔悴不堪的臉。
沒有了心維護的溫婉形象,此刻的柳嫣然,甚至比鬼還要恐怖幾分。頭頂上大片被腐蝕掉的頭皮,頭發都已經落了,盡管找來大夫及時診治上了藥,但被小魘的尿腐蝕掉的頭皮很難愈合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