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王府的酷刑,他都已經嘗了個遍,又怎麼會怕一個人?
男人還沒有意識到,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麼樣的酷刑,眼神和語氣中都滿是不屑。
“還?”葉錦之冷冷的目從男人面上掃過,又看了看男人上那些皮開綻的傷痕。
這男人連生生拔掉指甲的痛都能忍,想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