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,盛安然醒來的時候,翻了個都覺得骨頭要散架了一樣。
緩緩睜開眼,目是富麗堂皇的裝修,並不陌生,不眨眼的看了一會兒,想起這裏似乎是鬱南城家的客房。
掀開被子正要起床,低頭去,於是驟然瞪大了眼睛,尖一聲,“啊……”
這一聲尖淹沒在浴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