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薄言有些頭疼,了的腦袋,無奈地解釋,“男人就是這樣的,有時候就會忍不住。”
葉星語一愣,淚眼朦朧看著他。
他低下頭哄道:“再說現在也還沒離婚。”
葉星語的臉又變得氣鼓鼓的,“已經登記離婚了,你就要尊重我,不能在強迫我。”
“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