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堂姐,你趕跟姐夫說,他別針對我爸爸了,我們是一家人,應該相親相。”葉冰清拿手機讓給封薄言打電話。
葉星語覺得高高在上的樣子,好像必須聽他們的。
笑了一聲,喝口水,“堂妹,既然你這麼為你爸爸著想,昨晚你怎麼不犧牲自己去陪周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