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這里,葉星語就有點郁悶,皺了皺好看的眉說:“都送出去了,實在不好意思去要回來。”
“反正得要回來。”封薄言的語氣沒得商量,尤其看不得他戴在脖子上。
葉星語覺得他真是個怪人。
送他的,他不屑帶,可看別人戴他更加不爽。
“知道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