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薄言到榕九臺的時候,葉星語已經睡著了。
他走進房間,坐在床前掀開的長發,右臉腫腫的,到現在都沒有藥。
皺眉,起去拿來藥膏,用手輕輕涂在臉頰上。
葉星語睡得迷迷糊糊的,要用手去,被封薄言按住了,“不許掉。”
葉星語醒了過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