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,溫得都讓有些不習慣了。
“不是,就是覺頭的,包什麼了?”啞聲問。
“包了紗布,你頭部傷了,流了很多。”封薄言輕輕拉過的手,了一下紗布,“你一下就好,不要扯掉了。”
“嗯。”到了紗布,就知道是什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