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后,封薄言似乎是真的放下了,不再給打電話,不再去擾,也不再管是否跟裴延遇有來往。
他對,就像徹底喪失了興趣。
所以兩人對片刻后,都很平靜地轉開了視線。
“星語。”
裴延遇出來門口接們,穿著一襲深西裝,薄鏡片,面容清俊